服务器端与客户端 PDF 工具：各自如何运作
服务器端 PDF 工具会把你的文件上传到运营方的计算机上，在那里处理，再把结果传回给你。客户端工具则是把程序下载到你的浏览器中，由程序在你自己的设备上处理文件。前一种情况，传出去的是你的文档；后一种情况，传过来的只是代码。
就这一点差别，决定了谁有可能看到你的文件。它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两类工具用起来感觉不同、出问题的方式不同、适合的任务也不同。这篇说明会一步步讲清楚两者实际发生了什么。
服务器端工具里发生了什么
- 你选择一个文件。页面通过互联网把它发送到运营方的服务器，通常是 HTTPS 上传。
- 服务器把它存起来，至少在任务进行期间存在磁盘或内存里，而且常常和别人的文件一起排队。
- 服务器上的程序，比如 PDF 库、转换器或文字识别引擎，完成处理。
- 结果也会被存起来，页面给你一个下载链接。
- 之后，两个文件会按照运营方自己的保留规则被删除。
过去这是唯一实际可行的设计。那时浏览器很慢，能读写 PDF 的库只能在服务器上运行。如今的浏览器运行复杂代码已经很快，用 JavaScript 写成的开源 PDF 库可以在一个标签页里完成大多数日常任务。
HTTPS 保护第 1 步不被窃听。第 2 到 5 步则取决于运营方：他们的安全措施、员工的访问权限、备份，以及服务器所在国家的法律义务。大多数运营方都处理得很负责，但你是在信任他们会这么做。
客户端工具里发生了什么
- 你打开工具页面。浏览器下载页面和其中的 JavaScript，和访问任何网站一样。
- 你选择一个文件。浏览器的 File API 把它从你的磁盘读进标签页的内存。没有发送任何东西。
- 在标签页中运行的代码完成处理。繁重的部分通常在 Web Worker（一个后台线程）中运行，这样页面仍能保持流畅。
- 结果在内存中生成，通过一个指向你自己浏览器内存的临时链接，以下载的形式交给你。
- 关闭标签页时，内存就会被释放。别处没有任何东西需要删除，因为什么都没有发出去。
Kopitiam 的 PDF 工具就是这样工作的。它们用 Mozilla 的开源 PDF 引擎 pdf.js 读取和绘制页面，解析器在 Web Worker 中运行。再用另一个开源库 pdf-lib 生成新的 PDF。两者都在你的标签页里运行。
为什么客户端工具可以离线使用
程序一旦到了你的浏览器里，运行时就不再需要网络。这就是断网测试有效的原因：打开工具，关掉 Wi-Fi，工具照样运行。如果它真的在上传，马上就会失败。
有些细节值得了解。Kopitiam 在工具页面一打开时就启动 PDF 引擎的 worker，而不是等你拖入文件，所以页面加载完成后即使网络断开，工具也能继续使用。一些不太常用的功能在第一次使用时会加载额外的代码，比如用于非拉丁文字的字体引擎。那是代码传到你这里，而不是你的文件传出去。
客户端处理的真正局限
在你的设备上处理是有代价的，一个诚实的工具应该告诉你。
- 内存。整个文件都放在标签页的内存里，处理过程中往往不止一份副本。一份 200 MB 的扫描件可能需要好几倍的内存。浏览器会限制每个标签页的内存，手机限制得最紧。
- 速度。干活的是你的笔记本电脑或手机，而不是数据中心。把 400 页渲染成图片，或者重新压缩一份长扫描件里的每张照片，在旧设备上明显要慢一些。
- 电量和发热。在手机上运行一个耗时的任务，会让处理器满负荷工作一段时间。
- 困难的任务。有些任务用服务器软件要容易得多，比如对大型扫描档案做文字识别，或者在精确保留版式的前提下转换复杂的 Office 文件。很多原本是客户端的工具，会把这些特定任务交给服务器处理。
实际上，客户端工具的大小限制取决于你的设备，而不是价目表上的一个数字。Kopitiam 的代码里没有设置文件大小上限，所以一个非常大的文件，要么能处理，要么内存不足。先把大文件拆分开，或者用桌面浏览器而不是手机，通常就能顺利完成。
假设你要把一份 40 MB 的扫描件压小发邮件，而手机网络很慢。服务器端工具必须先把 40 MB 全部上传才能开始，然后你还要下载结果，所以大部分等待时间都花在网络上。客户端工具省掉了这两次传输，但压缩要由你的手机自己完成，长扫描件可能要花一些时间。两者都不是总比对方快：要看你的网络和设备。
混合模式，以及需要仔细读的说法
并不是每个工具都纯粹属于其中一种。你会看到几种模式：
- 大部分在本地，部分在服务器。简单任务在浏览器中运行，而格式转换或文字识别会被上传。要找针对每个工具的说明，而不是全站统一的说法。
- 加密上传。文件会被上传，但在传输和存储时都是加密的。这总比没有好，但服务器在处理时仍然要把它解密。
- 本地处理加云端保存。处理在本地进行，但结果会存进你的账号，方便以后打开。这在设计上就是一份服务器副本。
- 桌面应用。安装的程序也是客户端，但它同样可能把文件或使用数据发回去。它的隐私政策依然重要。
怎样检查你用的是哪一种
打开浏览器的开发者工具（大多数桌面浏览器按 F12），切到“网络”面板，然后用一个测试文件跑一遍工具。服务器端工具在你开始时，会显示一个和你的文件大小差不多的请求发了出去。客户端工具只会显示一些小请求，比如广告或分析信息，没有任何请求会随你的文件变大。关掉 Wi-Fi 再做同样的任务，就是这个测试的简便版。
该选哪一种
对于合同、工资单、医疗信函和身份证件扫描件，客户端是更好的默认选择：别处没有副本可以泄露或保留。对于公开的宣传册或菜单，用哪种都可以。当你需要浏览器做不好的事情时，比如对一份 2,000 页的档案做文字识别，选择一个信誉良好、保留政策清楚的服务器端工具是合理的，但只针对那个文件，而不是养成习惯。
常见问题
- 服务器端和客户端 PDF 工具有什么区别？
- 服务器端工具会上传你的文件，在运营方的计算机上处理。客户端工具把程序发送到你的浏览器，在你自己的设备上处理文件，所以文件绝不会被上传。
- 客户端处理 PDF 更私密吗？
- 是的，因为除了你的设备，任何地方都没有你文件的副本。服务器端工具也可以运营得很好，但只要它还保存着文件，你就要依赖它的安全措施和保留规则。
- 为什么客户端工具处理非常大的 PDF 会吃力？
- 整个文件必须装进浏览器标签页的内存里，处理过程中往往还不止一份。手机和旧笔记本电脑可用的内存较少，所以非常大的扫描件可能会很慢，甚至失败。先拆分开通常会有帮助。
- 如果网站加载了广告，它还算客户端吗？
- 可以算。广告、字体和分析都是单独的小请求。重要的是你文件的内容有没有被发送出去，这可以在“网络”面板里检查，或用断网测试确认。
- Kopitiam 是服务器端还是客户端？
- Kopitiam 的 PDF 工具是客户端的。它们在你的浏览器标签页里使用 pdf.js 和 pdf-lib，文件绝不会被上传，页面加载完成后即使网络断开，工具也能继续使用。